SHARON_BFSU

土拔鼠日 00(平行世界的rps)

太喜欢了

小汉堡和小豆蔻:

before u read:

新年开新坑?(notebook后天更吧……)

好不容易过个年一直在坐长途车,干脆把road trip这个脑洞写了。
(其中,加州,洛杉矶等地名,以及一起开车上下班的灵感,来源于我非常喜欢的演员jensen ackles在采访中提到的他和他的妻子danneel相爱的过程。)

而土拔鼠日这个文名则来源于同名电影,电影中男主角不断重生在同一天,他可以改变这一天里发生的一切,但唯一做不到的是让女主角爱上他。

至于为啥取这个名,如果有后文大家可能会懂的,就不多说了!

cp:henrik x tarjei
(或者:我心目中的henrik x tarjei)

summary:平行世界的演员故事。

正文:

3/30
   
2月初,小雨的天气。

从加州回洛杉矶的一个小时车程上,照旧只有henrik和tarjei两人。 
   
作为两个同样从挪威奔赴美国好莱坞打拼的年轻演员,他们没有助理,经纪人也并不是专职为一个人工作的那种,就连回洛杉矶的车,都是导演私人为他俩提供的一台老式特斯拉。 
   
henrik和tarjei都是第一次担纲大银幕主演,正在拍摄的是一部小成本文艺爱情片,同性题材。 

资深专业的制片人,出色的剧本,才华横溢的导演,这些是每一个演员梦寐以求的东西,但现实却常常背道而驰。 
   
作为两个初出茅庐的新演员,又来自异国他乡,融入当地环境已经不太容易,能够握在自己手上的选择权也少得可怜。 
   
而现在这部电影的剧本已经是半年来他们遇到过最好的一个。 
   
影片的拍摄周期为三个月,每天的工期并不太长,剧组氛围也一直比较轻松。 
目前为止,henrik和tarjei已经跟着剧组在其他城市完成了前两个月的拍摄。
   
现在是最后一个月了,既是尾声,也是高潮迭起的关键期。   
   
话说回来,来自同一个国家,有着几乎相同奋斗背景的henrik和tarjei,在所有剧组成员心中,都无疑应该是很熟悉,很投缘的两个人。 
   
所以在分车时,他们俩才会被单独分到一台车上,而在加州拍摄的这最后一个月里,henrik和tarjei都要保持这种每天一起上下班,独处两小时的日常。 
   
这个月的第三天。 
   
第三天,已经足够在某件事情上形成某种惯例了。 
   
而在这台老式特斯拉上,惯例是:从洛杉矶到加州拍摄地,由tarjei来开,回程则由henrik负责。 
   
这样的安排是有据可循的。 

第一次两人一起,就是从拍摄地,导演手中接过车钥匙,而tarjei通常在下戏后精疲力竭,昏昏欲睡,所以henrik主动提出自己来开回程。 
   
事实也证明henrik的选择是正确的。 
因为后来tarjei发现,去程轮到他开车,十次里有七次,他开车到henrik家楼下时等他,对方总是状况百出。 

最常见的场景,就是henrik顶着一头刚睡醒的鸡窝,额头上爆出的红疙瘩一个连一个,领带系错或者扣子扣错,火急火燎地冲下楼来。 
   
然后在去程的一个小时中不断折磨tarjei担任他兼职助理的工作,比如一手握方向盘,一手给他递发胶。 
   
回到现在进行时。 
今天拍摄任务不算重,倒是下戏后导演专程找来henrik和tarjei谈话。 

导演谈话总是先礼后兵的套路,先夸tarjei和henrik过去两个月的精彩表现,再提出他们的问题。 

“henrik用的是体验派的表演方法,虽然演出经历没有tarjei丰富,但非常有天赋,在对手戏上很投入,这是好的。我对henrik的担忧是,如何及时出戏。我发现在有些场景切换中,特别是上一场刚刚和tarjei对完,下一场再和别人搭戏,henrik你的入戏速度就变得很慢。” 
   
“tarje是典型的表现派演员,非常优秀且专业,挑你的刺确实是一项很难的工作。但很遗憾,随着对手戏份增加,你和henrik的感情戏增加,问题就出现了。在某些场景里tarjei你看起来总是有所保留,表演没有henrik那么具有感染力。”   

谈话结束,很明显这次问题更严重的那一个是tarjei。 

也许是这个原因,henrik觉得今天的tarjei比前两天更闷了。 
上车后五分钟,男孩直接就在副驾驶蒙头睡着了。 
   
前两天tarjei虽然也很累,但仍然会体贴地因为henrik在旁边开车,不好意思直接倒头大睡,而是象征性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。 
直到henrik意识到自己的某一句话石沉大海,得不到任何回音时,转过头去,才看到tarjei已经睡得昏天黑地。
   
看他睡得实在太香,henrik就会特意选了洛杉矶最堵的那条车道,让tarjei能够多睡几十分钟。 
   
他一向对人如此温柔而体贴。 
   
其实,早在今天的导演谈话前,henrik一直没觉得自己和tarjei的关系以及相处模式有哪里不对。 
坦白来说,他们确实没有其他人眼中应该有的那么要好,但究其原因,也并不是像有些人以为的,戏外不亲近是因为要保持距离。 
   
纯粹就是,他们之间有着四岁的年龄差,兴趣爱好也迥异,自然而然,戏外也不常黏在一起。 
除了演戏以外,henrik暂时没发现自己和tarjei之间更多的共同语言。 
   
但这种现实中的不熟悉,henrik本来觉得很好,也没有必须要改变的理由。 
有时候戏外不那么亲近,回到片场却突然要上升到牵手,亲吻,甚至上床的亲密地步,这对他来说,又有种别样的刺激。 
   
这种距离感带来的反差常常让henrik在片场更投入,更放得开。 
   
但直到今天,此刻,他才明白了,这还不够,光靠那种距离感带来的刺激,还不够。 
   
henrik开始意识到,他从前之所以满足于现状,是因为早就清楚而聪明地认识到接近tarjei有多难。 

在过去两个月里,即使他成功跟剧组所有人打成一片,但他得承认,距离tarjei的内心,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 
   
而现在,在今天导演语重心长的谈话后,henrik想他已经意识到,如果自己和tarjei不真正熟悉起来,不试图走进彼此内心,这部电影就无法完美落幕。   
   
他们为什么熟不起来? 
henrik觉得问题不在自己这边。 

因为他对tarjei就像对其他所有人那么友好而亲切,然而当所有人都沦陷的时候,tarjei还笔直地站在岸边。 
站在人群之外,手插在他的仔裤口袋里,微笑着看他们胡闹。 
   
henrik记忆中,tarjei除了在他最要好的朋友,david,这部电影的灯光师面前,以及rumen,那个好几次给他们探班的男孩子面前,会手舞足蹈,会露出夸张得像个小孩儿一样的笑容之外,在其他人面前的tarjei,永远只是羞涩,温和,以及有求必应式的美好。 
   
这又和他入戏时的强大张力截然不同。 
   
按道理,在最后一个月,他们是时候该做些出戏的准备了。 

可henrik觉得需要出戏的从来只有自己,而tarjei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年轻演员,他看起来就像不需要任何见鬼的出戏时间,只要在下戏后把角色模板去除,他又是那个tarjei了。 
   
就像导演说的,他真是个出色的表现派。 
   
今天下午,因为天气原因,henrik和tarjei临时赶拍了一场误会之后雨中和解的戏。 

自然降雨下,天色很配合地变得昏暗。henrik在大雨中紧紧搂住tarjei,求他不要离开自己身边,并且醒悟了自己的真心。 
   
拍戏时,henrik能够感受到tarjei在雨中颤抖的身体。 
这本来是场只有拥抱和嘴唇接吻的戏,henrik却凑上前去,在所有人,所有机器面前吻掉了tarjei眼角的泪水。 
   
tarjei的哭戏曾经很多次让henrik感叹。这个男孩子似乎从来不需要借助什么外力催化,进入情绪的速度快得惊人,哭泣的样子让所有人心碎,让henrik心碎。 
   
所以那一刻henrik看着tarjei眼角流下的泪水,明明已经听到导演助理喊cut的声音,仍然不自觉地吻了上去。 
他其实不太分得清自己到底是在吻戏中的恋人,还是tarjei sandvik moe。 
   
tarjei泪水的味道不像他的微笑,微咸而苦涩。 
当这个落在眼角的亲吻结束以后,导演在场外大夸henrik的临时发挥excellent,tarjei却猛地把对方推开,躲到了哪位不知名场务递来的白色浴巾下。 
   
tarjei将浴巾整个罩在自己脑袋上,不让任何人看清自己的面部表情,在雨中,背对着henrik一步一步走远。 

henrik呆呆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的心脏仍在因为那滴眼泪颤抖。 
他真的花了很长时间说服自己,不要现在去找tarjei,因为他们已经不在电影里。 
   
何况tarjei推开他的一瞬间那么决绝,不带一点留恋,说真的,有点伤人,或者说伤自尊?

于是henrik觉得,这个比自己早入行2年的男孩身上,值得学习的东西还很多。
  

雨刮器不断拨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,刮出美丽的波澜。 
   
henrik看了一眼手表,他们已经出发二十分钟了。 
今天车厢里少了一个人的声音,显得格外冷清。henrik又看了一眼一旁盖着毛巾被打盹的tarjei,突然感到有点寂寞。 
   
于是他开始折腾起这辆古董特斯拉的音箱来。 

关于这台车到底有多古董,他和tarjei在第一天上车时就难得地达成了共识。 

因为这台特斯拉的内置音箱里全是些老歌,如果你想听自己的歌,就只能插磁带。 
   
磁带……… 
   
他记得他和tarjei拿着那盘刚抽出来的奥斯卡金曲磁带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出现在201x年。 
   
“这盘磁带太无聊了,我们还是听电台吧” 
  
henrik记得第一天他这么提议,tarjei愣了一下,也随即点头表示同意。 
从那以后,他们就没再碰过这盘磁带。
   
现在,他又无聊到想把这盘磁带插回车厢里。 
   
磁带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咔嗒一声,这声音有点怀旧,意外的还不错。 
   
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henrik就没能预料了。他忘了调节音响大小,磁带插进去的一瞬间音箱就开始自动播放,巨大的音乐声响在封闭的车厢内震耳欲聋。 
   
henrik在心中大叫不好,一手迅速扭下音量旋钮,赶忙去看副驾驶上的tarjei。 
   
tarjei果然被他惊醒,一股脑掀开了原本把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的毛巾被,一脸懵圈地看着henrik。 
   
他现在的样子让henrik联想起了裹在毛巾被里睡眼惺忪的小狗,但现在笑出来显然不太合适,他在心里因为自己的笨拙捶胸顿足。 
   
结果就是,henrik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后脑勺的卷发,硬着头皮对tarjei微笑, 

“你饿了吗,我们到服务区了,被音乐唤醒的感觉怎么样?”   

当henrik怀揣着愧疚,在服务区买好了饮料和食物回到车上时,惊讶地发现tarjei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那盘“无聊”的奥斯卡金曲磁带。 
他闭着眼睛,手指关节轻轻地曲起,在车窗上轻轻地打拍子。 

henrik也觉得那旋律有些耳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是哪部电影。 

奇怪的是他一回来,tarjei立刻有些尴尬地停止了沉醉的状态,猛地睁开眼看向henrik,也不再打拍子。   

从车外回来的henrik给开着空调的车厢内带来一股潮湿的雨气。
     
“喏,你点的餐” 

被tarjei的反应吓到,henrik也觉得自己像撞破了什么秘密。其实不久他们都意识到,只不过是超级年轻的tarjei爱听上世纪老歌这种事而已。 
   
henrik把手里属于tarjei的纸袋递了过去。 
   
“谢谢” 
   
简短地道谢后,tarjei把视线从henrik脸上转开。   

两人同时打开了纸袋,henrik忍不住偷笑,侧过头,果然看到tarjei正愣愣地从纸袋中拿出那杯热牛奶。
   
“他们今天不卖可乐了吗?”   

tarjei说这句话时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,似乎因为摸不清henrik的意图而显得语气含糊。 
   
“因为你看起来很疲劳,而且今天下了一天雨,所以我想,给你喝点热的什么暖一暖比较好” 

henrik觉得自己此刻的语气温柔得有点恶心,除了以前哄小弟睡觉,他还没在戏外对一个男人这么说过话。 
更巧的是,戏里,他也只对tarjei说过。 
   
tarjei盯着那杯热牛奶,似乎想在上面看出更多东西。 

最终他还是妥协了,抿了一大口牛奶下肚,然后才重新迎上henrik的视线,露出招牌的tarjei微笑。 
   
“抱歉,henrik,我应该醒着和你说说话的,一个人开车很无聊吧?” 
   
henrik看着他嘴角的牛奶渍愣了愣,猛地摇摇头,喝了口自己的咖啡。 
   
“别这么说,我不是还有这盘奥斯卡金曲磁带吗。多听听,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们得奥斯卡了呢?”   
   
tarjei被他的语气逗笑, 
   
“那你知道现在放的是哪部电影的主题曲吗?” 
   
“嗯,有点耳熟,旋律里洋溢着上个世纪的气息” 

henrik知道自己已经想起来是哪部了,但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为什么要开始在tarjei面前装傻。 
   
这是部很经典也很有名的爱情电影,他会知道一点也不稀奇。 
实际上tarjei的电影储量一定比他丰富得多,比起老片,冷门片,henrik还是倾向于爽片,流行片。 
他并不是学院派。 
   
“我们一起说,说错的人下次请对方喝酒,怎么样?” 

henrik很意外tarjei会提出这个建议,上次他们一起喝酒,好像还是开机两个月的剧组集体聚会。   
 
“没问题!三,二,一”  

henrik回答得很痛快,数数也只是一瞬间的事。  
   
“人鬼情未了” 
“诺丁山”
   
错的那个人是tarjei。 

henrik明白了这一点后,情不自禁大笑起来, 
   
“tarjei,可千万别忘了你的诺言”   
       
他没有取笑tarjei的出错,也许是心里本来就有些出乎意料。 
tarjei不应该在这么简单的题目上犯错,难道自己先前对他的认知也都不对吗? 

难道tarjei之所以对这盘磁带兴趣盎然,是因为之前从没听过? 
   
可是人鬼情未了和诺丁山,是不是也差太远了一点。 
   
这么想着,henrik在握着方向盘的同时,装作不经意地偷瞄tarjei。 

男孩在发现自己出错后似乎有些羞赧,但不太意外的样子。他低下头去,浅浅地笑了出来, 

“我不会忘的” 
     
车下了高速,拐到进市区的路上。   

henrik的咖啡还剩下半杯,tarjei的牛奶也剩下半杯。 
只有连绵不断的雨,还是连绵不断的。 
   
经过了短暂的沉默,henrik感觉今天自己和tarjei之间的气氛良好到不行,tarjei没有再撇下自己睡着,两人似乎真的在变得熟悉。 
   
他看了看自己手边那半杯咖啡,脑海中又有了新的灵感。 
   
“我今天的咖啡真苦,建议和你的牛奶混合一下吗?” 
   
说出口henrik又有点后悔,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都有点莫名其妙又诡异,他习惯性地用爽朗的笑声掩饰自己的无措。 
   
tarjei看着他,皱着眉头笑起来,那是饱含探究的笑容, 
   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,怎么混合起来?” 
   
“咳……把你的牛奶倒一点进我的杯子就好,当然,我是说,如果你不打算再喝它的话” 
   
“好啊,不过你喜欢喝咖啡牛奶吗?味道很好” 
   
henrik不假思索地点点头,接着就看到tarjei无比自然地,伸手拿过henrik的咖啡杯,然后把自己剩下的小半杯牛奶一股脑全倒了进去。 
男孩盖上盖子,用手轻轻晃动那杯所谓的咖啡牛奶。 
   
这是一个恶作剧吗? 
好吧,如果能互相恶作剧,那么他和tarjei的关系怎么说也有很大进步了。 
   
尽管henrik认为那杯混合起来的咖啡牛奶大概有点恶心,但当tarjei的手主动端着杯子送到他嘴边时,他还是咬咬牙一口喝了下去。

苦涩和甜蜜的微妙结合,带着不热不凉的温度,比henrik想象中的要美味得多。 
   
他不自觉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,一面听到tarjei的笑声,那个男孩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。 
   
然后,tarjei在henrik震惊的目光中就着他喝过的杯子,也喝下了那杯咖啡牛奶。 
   
“是不是很好喝?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,在你买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回来的时候!”  
   
说这句话时,tarjei的嗓音中,如果henrik没听错的话,正是那种小孩子似的稚嫩,那种只应该在他最好的朋友面前流露的可爱。  
  
henrik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tarjei捉弄他的恶作剧,这才是真正的tarjei应有的样子。
       

当他们的古董特斯拉成功停在了henrik家楼下,连绵一天的阴雨天气也终于停止。 
   
henrik把钥匙交到tarjei手中,两人同时打开车门,一个回家,另一个转移到驾驶座。 
   
henrik背着他的皮质大背包上楼梯,单手从裤口袋中掏出钥匙,插进一楼的绿铁皮大门里。 
   
奇怪的是,在他做这一连串动作时,henrik并没有听到任何汽车发动的声音。 

这感觉就像是,tarjei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等着他开门回家再离开。 
   
而在henrik推开大门的一瞬间,他回过头,果然看到tarjei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来。 
   
他确实没离开。 
   
henrik在原地愣了那么一刻钟,忽然想起了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。 
   
这是他们电影里的某一个片段,还没有拍到的一个情节。 
   
电影里,tarjei的角色送喝得醉醺醺的henrik回家,henrik一个劲赶他离开,tarjei却一直不放心地留在车里张望。 
   
没错,就是这个场景。 
   
就在这时,他和tarjei视线交汇了,两个人目光中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 
   
henrik勾起嘴角,松开了自己勾着背包的手。 
巨大的背包应声落地,发出咚的一声。 
   
本来看到henrik推门的tarjei已经收回了自己探出的脑袋,他准备发动车子,但一听到henrik闹出的这声动静,又不明所以地从车窗里探出来。 
   
henrik扔下背包,三步变作两步跨下楼梯,大步跑回特斯拉旁边。 
   
他来到了tarjei所在的驾驶座车窗外,tarjei探出的脑袋微微扬起,疑惑而无辜地看向他, 

“你落了什么东西吗?”  
      
henrik笑得更开心了,他挑了挑眉毛,反问tarjei, 

“你就没有看剧本后半段吗?” 
   
tarjei摇了摇头。 

但henrik是知道的,在剧本里这段情节的后半段,henrik的角色折了回来,来到车窗边,勾着tarjei的脖子狠狠吻了下去。 
   
现实中,henrik也这么做了。 
   
当他的嘴唇接触到tarjei嘴唇的一瞬间,他才意识到这回没有片场灯光,没有几十个人在旁边围观,彼此的唇齿间也没有熟悉的薄荷口香糖的味道。 
   
灼热,温暖,潮湿,仅此而已。 
   
tarjei并没有推开henrik,也没有拒绝他硬要撬开自己嘴唇的动作。
   
只是在这短短一吻结束后,在汲取新鲜空气的瞬间,tarjei才哑着喉咙说道, 
   
“我不是……” 
   
henrik知道他想说什么,但他阻止了tarjei说完。 
   
他抢在男孩前头, 
低声地,温柔地,一连在tarjei唇边念了三声男孩的名字。

tarjei的名字和他的不同,是典型的,一看便知道的挪威语名字。 
所以平常在剧组里,很少有人能一次性念准tarjei这个单词的发音。 
   
甚至大部分人现在也无法区分这短短一个单词中细微的停顿与变调。
   
henrik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这个念头膨胀起来。 
这个瞬间,似乎全世界只有henrik holm,只有他,能把tarjei的名字叫得如此动听。 
   
“我知道,tarjei,tarjei,tarjei” 
   
他说着,又吻了下去。 
   

end
or tbc?